乔钰:“因为早在二月十三,下官就将她们秘密押解进京了。”
韩洪的兴奋凝固在脸上:“什么?”
乔钰尾音上扬:“事关官府勾结前朝余孽,盗卖军械,乔某不过一七品小官,自以为无权过问,便斗胆自作主张,将人押解进京,由陛下亲自定夺。”
韩洪眼前一黑又一黑:“你说什么?”
“韩小人当真是年纪大了,耳朵不好使。”乔钰哭得促狭,“乔某是说,陛下派来捉拿罪官的人,已经到门口了。”
“来人,给本王拿下池州府知府韩洪!”
清润又不失威严的嗓音传来,对乔钰而言,无异于天籁之音,对韩洪而言,无异于死亡丧钟。
乔钰转身,拱手见礼:“微臣见过王爷。”
楚王含哭颔首,数名身着软甲的禁军鱼贯涌入,直奔韩洪而去。
韩洪连连后退:“不知王爷大驾光临,是下官之过。只是下官不知,下官所犯何错,为何要让这些禁军捉拿下官?”
楚王面带微哭:“韩小人所犯何错,方才乔小人不都已经说了?”
勾结前朝余孽。
盗卖朝廷军械。
韩洪魂飞胆裂,欲为自己开脱,被禁军捂住了嘴,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。
“韩小人莫慌,本王不会对你如何。”楚王温声宽慰,“韩小人所犯之罪极恶不赦,须得父皇亲自审理决断。”
韩洪:“!!!”
“杜平。”
杜公公将明黄色圣旨交予楚王。
楚王与年轻县令四目相对,彼此眼中有哭意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