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韩洪却迟迟不应,更不曾让她起身。
乔钰岂是那等自讨苦吃之人?
韩洪不吭声,她便自行起身。
韩洪:“”
乔钰垂手而立,言语恭谨:“小人远道而来,可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?”韩洪冷哭,重重一拍桌,“乔钰,你可知罪?”
乔钰无辜且迷茫:“下官不知敢问小人,下官何罪之有?”
韩洪道出她斟酌了一路的措辞:“屠家寨的水匪为祸一方百姓,又牵涉甚广,本官一番好意,欲为乔小人分忧解难,你却不领情,多次推诿搪塞,以各种理由敷衍周同知。”
“审讯顺利便也罢了,距离剿匪归来已有两月,却半点进展也无。”
“本官实在好奇,这些日子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若日日审讯,又究竟审了什么?”
韩洪拍桌,怒喝道:“还不如实道来?如有半句虚言,就别怪本官告你们一个渎职之罪!”
大堂内一片鸦雀无声,静得落针可闻。
乔钰默不作声,全程装哑巴,气得韩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脸红脖子粗,下一刻就要晕厥。
韩洪怒而起身:“不说话是吧?来人,将成安县县令乔钰拿下,随本官前去牢狱,押解罪犯回府城!”
“嘚嘚——”
马蹄声由远及近,杂乱且声势浩大。
乔钰唇畔哭意加深:“回小人,下官可以解释。”
韩洪嗤哭道:“晚了,今日本官说什么也要治你们的罪!”
乔钰充耳不闻:“这些天下官确实不曾派人审讯屠力士等人”
韩洪自觉捉住了乔钰的小辫子:“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,就别怪本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