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厨房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。
小管事见乔钰珊珊归来,边骂骂咧咧,边举起锅铲,作势要敲乔钰的脑袋。
“说!死哪混去了?”
“刘二狗”连胜告饶,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。
小管事见乔钰的神情不似作伪,冷哼一声放下锅铲:“中午不许吃饭!”
乔钰当即露出如丧考妣的表情,小管事用力撞开乔钰,去里头盯着了。
“都不许偷懒,晚上三公子的酒席要是出了什么差错,看老娘不削了你们的脑袋!”
乔钰捂着肩膀,无视一众幸灾乐祸的表情,拎上装在麻袋里的鸡鸭鹅,提着刀出去了。
啼叫声不绝于耳,乔钰充耳不闻,一刀下去,干脆利落地抹了鸡脖子,黏稠的血液喷涌而出,流进木盆里。
因为乔钰挨骂,心里正快活的人缩了下脖子,暗戳戳摸喉咙。
不知为什么,总觉得那刀是照着她们脖子砍下去的。
很好,脖子完好无损,脑袋也在。
一定是她们的错觉!
乔钰忙活一下午,杀了五盆的鸡鸭鹅。
小管事出来巡视,见乔钰慢吞吞,气得指着她破口大骂。
骂得好脏,唾沫飞溅。
乔钰侧首避开,照着案板上的鸡一刀下去。
“咣!”
一声闷响,鸡头掉落,滚到小管事脚边。
小管事咽了口唾沫,转头就走。
暮日西斜,夜晚将至。
“二狗子,盐没了,去仓库里拿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