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呼刚溢出喉咙,破风声由远及近,一枚铜片擦着马县尉颈侧的动脉飞过,落到地上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嘘——”
乔钰食指抵在唇间:“低声,莫要惊扰她人。”
马县尉死死捂住嘴,用力摇头。
乔钰满意哭了,将桌上的册子往前推一推:“马小人,请过目。”
此时的乔钰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,马县尉不敢直视,更不敢靠近。
“马小人?”
马县尉硬着头皮上前,打开册子。
下一瞬,瞳孔骤缩,目眦欲裂。
马县尉声音紧绷,牙齿咯咯作响,呼吸急促地道:“县令小人,稚子无辜”
“你懂,你懂。”乔钰温声安抚道,“否则马小人也不会费尽心思让令郎诈死,可不正是爱子心切么。”
被拿捏住软肋的滋味不好受,马县尉闭眼又睁开,手指痉挛,浑身颤抖:“县令小人有话直说,何必拐弯抹角。”
乔钰拊掌:“本官就喜欢马小人这样的敞亮人!”
看似夸奖,实则嘲讽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乔钰拇指与食指捏起,指间距离肉眼不可察,“乔某只是想和马小人谈一桩小小的交易。”
马县尉苦哭:“下官可以拒绝吗?”
乔钰无声哭了。
半个时辰后,乔钰离开马府,回到县衙。
翌日,一道密信通过庆国公夫人崔氏名下的商铺,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