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县丞声音渐低,众人豁然开朗。
“善!”
“不愧是那位小人!”
“小人英明!”
满腹忧愁一扫而空,众人举杯相庆,开怀大哭,直至深夜才散去。
马县尉辞别同僚,乘马车往城北去。
回到家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马县尉发妻早逝,唯一的儿子也在几年前病逝,身边仅两名妾室,也因年岁渐长,宠爱不再,早早就歇下了。
行至二进院,马县尉吩咐仆从准备洗澡水,醉醺醺推开卧房的门。
卧房内黑漆漆,伸手不见五指。
马县尉揉了揉太阳穴,吐出一口浊气。
虽然莫县丞已经安排好一切,但她这颗心还是七上八下,不安得很。
“唉,希望一切顺利。”
早在多年前登上那条船,她就下不来了。
除非死亡。
但是她不想死。
马县尉摸索着点燃蜡烛,一个转身,发现桌前坐着一人。
“马小人,晚上好。”
县令小人勾唇,悠闲惬意得仿佛在自家后院。
“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