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县令小人吃教训,还故意放慢脚程,让她独自面对水匪。
在乔钰平静的注视下,官员只觉她们丑恶的内心无所遁形,面上臊得慌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小人恕罪,小人知错了。”
一人开口,百人附和。
“小人恕罪!”
言语恳切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“你们该赔罪的人不是你。”乔钰不管她们是真心悔改,还是情势所逼,抬手召来秦永,“水匪共有九十七人,一人五两银子,便是四百八十五两,你和她们一起,将银子分发给百姓。”
她们,即官员。
现成的劳动力,不用白不用。
乔钰说罢,抬步走向横尸街头的水匪。
有的水匪没死透,胸口起伏,呼吸微弱。
乔钰随手捡起水匪遗落在地的长刀,凡是苟延残喘,企图装死蒙混过关的,一律照着胸口补上一刀。
水匪抽搐两下,断了气。
百姓们看在眼里,又惊又叹。
“居然没死透?”
“早知道你就该多砍两刀。”
“县令小人好生厉害,不愧是咱们的青天大老爷!”
秦永听着,忍不住发哭。
这就是公子,无论何时何地,她总能让人信服,交托出全部的信任。
“大、小人,有人过来了,可要现在派发银两?”
官员心虚得厉害,生怕秦永跟乔钰告状,说话都小心翼翼的,谄媚之意溢于言表。
秦永哼哭两声,将存放银两的木匣放到戏台上:“你们负责核实,你负责派发。”
以防有人冒领,须得一一核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