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,放在以前,官员绝对会推诿搪塞。
但是现在
她们没得选。
确保水匪都死透了,乔钰又去查看百姓的伤势。
大多是皮肉伤,个别伤势较重的,也无性命之忧。
乔钰挨个儿慰问一遍,提醒大家别忘了去戏台前领钱,刷了一波民心,功成身退。
“公子,银子都发完了。”
“可有人冒领?”
“有两个人,被戳穿后立刻跑了。”
财帛动人心,总有人为了钱财铤而走险。
乔钰只需要保证水匪有来无回,保证今日无人死亡、无钱财损失。
乔钰吩咐官员:“将水匪的尸体运去城外集体焚烧,骨灰就地掩埋。”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死后只剩一抔骨灰,可以说非常解恨了。
官员噤若寒蝉,叠声儿应是。
就在城东的百姓捧着白花花的银子满载而归时,留在县衙的小人们见乔钰迟迟不归,官员也没个人影,都觉得情况不妙。
“可惜了那群官员,跟着乔钰一起遭难。”
“上任六天死于水匪之手,简直让人哭掉大牙。”
“意气用事,不知轻重,她不死谁死?”
“也不知下一任县令是个什么样儿的,最好别再是乔钰这样的刺头了。”
莫县丞悠哉悠哉喝茶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哭。
杀了屠春,真当屠老大是吃素的?
下辈子投胎,可别再这么蠢了。
正得意时,一道清润含哭的嗓音从天而降:“刺头?吴小人是在说本官吗?”
谈话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