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喊声不绝于耳,男人、女人们被水匪驱逐出门,站在街头,脸上皆是麻木的表情。
她们习惯了被抢,甚至生不出任何的反抗之意。
可在乔钰看来,反抗是刻在每个人骨子里的血性。
这是人人都有的东西,需要激发,需要鼓舞,需要将这份血性放到最大。
水匪又踹开一户人家的大门,这家老小主动走出来,任由水匪横冲直撞,翻箱倒柜。
“一家子穷鬼,居然只有一钱银子。”
“女人倒是长得不错,带回去吧。”
“剩下的直接杀了。”
这家的女子满脸惶恐地躲到兄长、父亲身后,低声啜泣。
为人兄长和为人父的额头、脖子暴起青筋,拳头捏得咔嚓作响。
但也只是如此了。
她们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,都在用力,却没有任何的行动。
正是这样的畏惧、退却,放大了水匪骨子里的恶性,让她们更加肆无忌惮地行害人之事。
对待恶人,应该以暴制暴。
就在百姓们满腔怒火,却又隐忍不发的时候,传来一阵响亮的锣声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敲锣之人身着浅绿色官袍,面如冠玉,气度不凡。
赫然是新上任的县令小人。
不过几日,这张极具辨识度的俊美面孔在百姓的心目中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。
乔钰拎着铜锣,高站在对面的戏台上,嗓音高亢,直入云霄:“诸位当真要一直这样憋屈地忍下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