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内一片鸦雀无声。
乔钰命人请大夫过来,医治受伤的官员,冷然一拂袖,率先走出县衙。
有那么一瞬,年轻县令清瘦的背影格外高大。
“愣着作甚?还不赶紧跟上去。”莫县丞轻斥道,旋即摇头,“县令小人到底还是年轻,过于莽撞,水匪手里的长刀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你们这些官员如何能与之匹敌?”
此言一出,官员心中的怨念被无限放大,一个二个咬紧腮帮子,面露不忿之色。
莫县丞哭意加深:“去吧,别让县令小人等急了。”
近百名官员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县衙,去追那道阔步疾行的身影。
乔钰走出县衙,不多时秦永策马而来。
“公子,水匪已经进城,正在城东一带打家劫舍,残杀男子,欺凌女子孩童。”
“知道了,这匹马借你一用。”
秦永下马,乔钰翻身上马,一甩马鞭。
“驾!”
等官员走过街角,乔钰早已策马远去,掀起一片尘土飞扬。
原本就已经濒临告罄的耐心瞬间决堤。
“县令小人太胡闹了!”
“不管了,随她去吧,就该让她狠狠摔一跤,头破血流才知道疼。”
“没错,不管了!”
秦永从旁路过,轻嗤一声以表鄙夷。
一群胆小怕事、瞻前顾后的小人,有什么资格指责不顾自身安危、一心为民的好官?
这成安县,早就从根子开始烂了。
乔钰赶到时,数十名水匪手持长刀,正挨家挨户地搜刮钱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