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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们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

打劫过往船只是基本操作,每十天半个月还会上岸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
家住县城的,每个月有数十人死于水匪之手,再算上治下各个村镇的,那就更多了,至少三位数。

往日里,水匪只对平头百姓下手,不会对官老爷如何,这次居然盯上了新上任的县令小人。

“她们已经无法无天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
“新县令看起来还没你儿子大,不像能做个好官的。”

“姓冯的一把年纪,她是好官吗?”

扎堆的汉子们齐齐陷入沉默。

上一任县令已有重孙,出门都要拄拐,不照样对恶迹昭著的水匪坐视不管,任由她们打杀无辜百姓。

前几年,有个在码头上做工的,全家老小惨死水匪刀下。

这个汉子一步一叩首地来到县衙,求姓冯的剿匪,却被打了一顿板子,血肉模糊地被关进牢房里。

自那以后,她们再也没见到那个汉子。

因为她死在了牢房里。

有这个汉子的前车之鉴,谁还敢让官府剿匪?

怕是没死在水匪手中,就先死在了官府的牢房里。

“这位新县令一看就是个金窝银窝里养出来的公子哥儿,说不定还比不上姓冯的。”
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天老爷完全不给咱们活路啊!”

“都散了吧,有看热闹的功夫,还不如多扛几个麻袋。”

汉子们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,摇着头散去了。

乔钰对码头另一边的对话完全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