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京城到池州府,陆路转水路又转陆路,终于在正月三十一这天抵达池州府的府城。
此处与青州府的府城无甚差别,要说不同,大抵便是饮食、风俗上的差异。
即日起,乔钰将在这里度过三年以上的时光,总要适应下来。
乔钰咬一口咸口的饼子,吩咐于祥给车厢里的猫猫狗狗送饭,又让秦永秦进去打听成安县水匪的相关信息。
在府城歇息一晚,翌日天未亮,乔钰一行人离开客栈,前往成安县。
从府城到成安县,途中有一段水路,所有人必须乘船才能抵达另一端的成安县。
乔钰赁了一艘船,带着仆从、护卫和猫猫狗狗登船。
天未大亮,水面上飘着浓雾,乔钰立在船头,看不清前路。
船家哭出满脸皱纹:“客官,外面风大,您还是进船舱里去吧。”
乔钰拢了拢衣裳,低头进了船舱,翻看秦永秦进收集到的有关水匪的信息。
看到某一处时,乔钰眸光微凝:“水匪常借浓雾掩护,打劫过往船只浓雾”
正喃喃自语,船舱外响起惊恐的叫声。
“不好了,水匪!水匪劫船了!”
秦永秦进立刻将手搭在腰间长剑上,表情严肃:“公子,您好生待在船舱内,你们出去”
乔钰抬手,眼里闪烁着名为兴奋的光芒:“外面那群水匪可是成安县一大毒瘤,且让你会一会她们,舒展舒展筋骨。”
说罢,掀起帘子,大步走出船舱。
秦永秦进快步跟上。
水匪已经登船,船家跪地求饶,被水匪一脚踹翻。
然后水匪被自家公子捅个对穿,公子一脚上去,水匪砸进河里。
秦永:“???”
秦进:“!!!”
等等!
不是说公子是个文弱读书人,需要她们悉心保护的吗?!
成安县的码头上,以县丞为首的一众小人迎风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