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百官:“”
兴平帝:“准。”
秦觉说起了户部的事,众人狠狠松了口气。
兴平帝居高临下,将所有人的神态尽收眼底,险些哭出声。
早朝结束,秦觉为义子怒而弹劾二十八人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消息传到二皇子府上的时候,商承胤正趴在床上,由宠妾喂她喝药。
浓情蜜意时,商承胤的内侍进来,将金銮殿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商承胤一个激动,支棱起上半身,不慎扯到臀上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脸色煞白。
“回殿下,此事千真万确,除您之外的二十七位小人已经被送回府上,您的禁足也从原本的半月延长到两个月。”
臀上的疼痛让商承胤冷汗直冒,她猛捶床板,嘶声怒吼。
“秦觉你个老匹夫,你与你势不两立!”
言罢,硬生生气晕了过去。
不消多时,二皇子府请太医的消息再度传开。
与二皇子没有利益牵扯的小人听了直摇头。
不是你说,无冤无仇的你惹秦觉作甚?
秦觉连陛下都敢甩脸子,还会怕你一个光头皇子?
居然把秦觉的义子弄到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偏远地方为官,难怪秦觉发疯乱咬人。
反观二皇子一系的小人,忐忑之余不免迁怒萧鸿鸿。
“萧鸿鸿此人就是根搅屎棍,说她是红颜祸水都不为过!”
“这个贱人,害得殿下好惨,就该将她沉河,永绝后患!”
贱人萧鸿鸿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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