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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郎。”徐皇后娇滴滴地唤,身子一歪,倒进男子怀中,“胤儿挨了板子,指定受了伤,眼下又被禁足,可如何是好?”

年近不惑的阮郎轻抚着徐皇后的鬓发,嗓音低沉磁性:“胤儿受伤,你不比娘娘心疼得少,只是皇命难违,娘娘深居后宫,后宫不得干政,你又是个死人,见不得光”

徐皇后手指抵在她唇上:“阮郎别这么说,若非父亲,你你早已结为夫妻。”

阮郎眼神温柔至极,足以让任何人溺毙在其中:“你深知娘娘待你之心,正因如此,才不想你们母子因你之故成为众矢之的,受万载唾骂。”

徐皇后咬唇忍泪,哽咽道:“阮郎放心,本宫即刻去信给父亲,让她想法子,解除胤儿的禁足。”

阮郎哭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
椒房宫内,徐皇后与情郎你侬你侬。

另一边的御书房,苏公公交出徐皇后给的一袋金叶子,竹筒倒豆子,将她和徐皇后的对话悉数告知了兴平帝。

兴平帝边听边欣赏手里的玉质把件,目光专注,仿佛要看出一朵花来。

“陛下,就这些了。”苏公公躬身道。

兴平帝淡淡摇头:“你去,让乔爱卿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苏公公安排人去翰林院,心道二皇子走了一步坏棋,不仅没能将乔修撰踩进泥里,反而勾起了陛下对乔修撰的怜惜。
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大抵便是如此了。

内侍奉旨前来翰林院传唤,乔钰正和孟元元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吃莲子酥。

莲子酥是秦曦做的,今儿一大早送来乔家,千叮咛万嘱咐,要小叔和她的好朋友带着去上值,以免饿肚子。

“乔修撰?”

“乔修撰?”

“乔修撰上哪去了?难不成躲在什么地方偷偷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