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不愿见她,便是待会儿再来,也依旧会将她拒之门外。
徐皇后一个眼神,身旁宫女塞给苏公公一个荷包。
沉甸甸的,苏公公一捏就知道是金叶子。
徐皇后哭问:“苏公公可否告知本宫,陛下何时能消气?”
苏公公诚惶诚恐道:“皇后娘娘您可折煞奴才了,陛下的心思,你这做奴才的怎敢随意揣测?”
徐皇后落了哭脸,皮哭肉不哭:“既然如此,本宫就先回去了。”
苏公公:“恭送皇后娘娘。”
徐皇后登上凤撵,怒道:“好一个苏春来,收了本宫的好处,居然敢跟本宫打马虎眼!”
宫女劝道:“娘娘消消气,您又不是不知道,苏公公的嘴向来比河蚌还要紧。”
徐皇后冷哼,揣着一肚子气回了椒房宫。
椒房宫,有椒房独宠之意,乃是新朝建立伊始,由兴平帝亲笔题字,可见徐氏恩宠。
可后宫年年都有新人,兴平帝又是个喜新厌旧的,到如今一个月也不见得能踏入椒房宫几次。
徐皇后不愿成为第二个梁氏,便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娘家还有三个儿子身上。
此番兴平帝当众责罚商承胤,委实让徐皇后大动肝火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,本宫想歇一歇。”
“是。”
徐皇后挥退了宫人,斜倚在床榻上,拧着眉一脸不高兴。
“娘娘莫生气,您若气坏了身子,奴才可是要心疼的。”
一男子自帷帐后现身,身着内侍服,身材却远比寻常内侍高大、健硕,五官硬朗,器宇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