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钰而言,她单纯只是想让一个身世可怜的姑娘找到她的家人,以及让年过半百的秦大儒了结一桩心愿。
“好吧,那你就不去了。”
乔钰正要走,夏母送来一碟子点心,“拿上这个。”
乔钰就带着点心去了隔壁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轻扣三下门,乔钰停手。
门打开,秦觉着常服,袖口沾染泥土,显然在侍弄菜地。
“秦小人,黄婶做了些点心,甜口的,送些来给您尝尝。”
秦觉并不嗜甜。
嗜甜的是她的独子和孙女儿。
秦觉看了眼精致的点心,不欲接受,却听乔钰低声道:“小人,此行回乡,乔钰在清水镇遇见一位姑娘。”
秦觉习惯性拧眉,不明所以。
“这位姑娘年方十一二,与小人您有七分相像。”
秦觉猝然抬首,平静淡然的眼中掀起波澜。
并非激动,而是震怒。
秦觉经历太多,情绪鲜有波动,这一刻却竖起浑身的尖刺,对准乔钰:“乔小人慎言,秦某孑然一身,孤家寡人一个”
“孰真孰假,小人何不亲自验证一番?”乔钰趁其不备,把点心塞给秦觉,温声低语,“点心很好吃,春花也很喜欢,你就在这里等您出来。”
春花?
是那个孩子的名字吗?
话语在舌尖打了个转,被秦觉咽进肚子里。
秦觉捏紧小碟的边缘,手指泛白,良久转身,端着点心去了二进院。
乔钰立在门口,任由坐在胡同口的妇人们打量。
几息之后,秦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