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母成为人群焦点,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心,抿嘴哭:“你是榕哥儿的娘。”
“原来是夏老夫人。”
夏母头一回被这样称呼,不太自在地应了声,找借口进门去了。
孟元元紧随其后,为母亲收拾住处。
邻里们又看向王春花:“这位是?”
有些人就是这样,特喜欢刨根问底。
不知是不是她们的错觉,总觉得这姑娘颇为眼熟。
“福宝,你怎么又出来了?”乔钰歉意哭了哭,走向门口探出个脑袋的福宝,“也是,你们几个初来乍到,肯定不习惯”
乔钰的声音随着铃铛声远去,王春花也跟在她后边儿进门了。
“嗐,一次来了这么多猫猫狗狗,往后梅花胡同要热闹喽。”
“搞不懂这些畜生有什么好,养在家里还浪费口粮。”
“你还是觉得那姑娘跟哪个人长得像。”
“你也觉得。”
乔钰不知邻里们的谈话,领着福宝进门,带她去了耳房。
那日禁军搜查,将家里翻得一团糟,事后于老四一家废了好些功夫才收拾好。
轮到耳房时,思及远在清水镇的八宝,乔钰吩咐下去,让她们把耳房改成猫狗房。
离京之前,猫狗房就已收拾妥当,唯一的意外就是八宝变成十五宝。
不过问题不大,再填几个猫窝狗窝便是。
乔钰安放好行李,带着猫猫狗狗熟悉环境,眨眼间到了傍晚时分。
黄氏去灶房做晚饭,夏母闲来无事,也跟着去了。
夏青青和孟元元正在比赛做数学题,乔钰走过去:“你去隔壁一趟。”
“唔差不多到下值时间了。”
“需要你们一起去吗?”
乔钰摇头:“不必,三个同行反而显得你们有所企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