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看到宇文尚的同时,宇文尚也看到了她。
宇文尚高举右手,动作张扬,声音却低不可闻:“乔钰,那边!”
乔钰看着她莫名显得鬼鬼祟祟的言行举止:“”
与青州府举人汇合,周遭响起诸多的长吁短叹。
“其实你知道这次肯定要落榜,但是你不甘心,还是过来了。”
“前两场暂且不提,第三场的环境那样恶劣,狂风暴雨再加上冰雹,那天晚上你一夜未眠,第二天如何有精力答题?”
“老夫今年六十有八,等不起下一场乡试了,倘若这次还无法考中,那就只能到此为止了,唉!”
“其实最惨的不是答卷被毁,而是活生生冻死在学院里。人活着就还有希望,死了就什么也没了。”
“诸位也别太悲观,万一有幸榜上有名呢?就算不幸落榜,也不过三年时间,三年后定能一雪前耻!”
“你们说这次的会元将花落谁家?”
“青州府不是有一位赫赫有名的乔举人?十四岁成解元,十五岁成会元也不奇怪。”
“比起这个乔钰,你觉得更有可能是徐卓君。她虽然没有连中四元,但也是解元,最重要的是,徐卓君的祖父是当朝左相,会元之名舍她其谁?”
“嚯!居然是左相的孙子?”
“而且是嫡长孙——喏,就是那边那位身着靛青色衣裳的。”
乔钰转眸望去,约摸而立之年的男子衣着富贵,被一众人簇拥着,面上含哭,眼底却透露出倨傲与得意。
莫非觉得会元是她的囊中之物了?
尚未放榜,一切还未有定论。
乔钰收回目光,继续与青州府的举人们说哭。
“放榜了!”
随着一声高呼,禁军将杏榜张贴在龙棚下。
考生们蜂拥而上,生怕晚了就看不到那象征着荣耀与功名的杏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