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青一跺脚,咬牙道:“不管了,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总要亲眼看到结果才安心。”
对面的西厢,孟元元也是和夏青青差不多的心态。
于祥敲过门,孟元元深吸一口气,起身更衣。
“罢了,无论如何结局已定,逃避是无法改变结局的。”
“最差的不过名落孙山,又不是没有第二次机会,三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
夏青青和孟元元拉开门,遥遥对视,默默给自己打气。
与此同时,乔钰施施然走出来,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昨夜看杂书看得太入神了,以致于到亥时才睡下,这会儿眼睛像是黏了胶水,怎么都睁不开。
“早啊。”乔钰又打了个哈欠,“唔好困。”
夏青青:“”
孟元元:“”
你这样显得你们焦虑得彻夜难眠很多余。
“公子,早饭好了。”
乔钰应了声,游魂似的去吃饭。
夏青青和孟元元齐齐叹口气,抬脚跟上。
用完早饭,于福已经套好马车,等在门外了。
三人登上马车,直奔皇宫。
和之前几次考试不同,乡试在贡院门口放榜,乡试则是在皇宫门口放榜。
兴平帝命人在宫门前设下“龙棚”,用以张贴杏榜。
乔钰抵达目的地,宫门前一片人山人海,都是前来看榜的考生及其家人。
以防有人生事,禁军持刀立在宫门前,威严肃穆,令人不敢大肆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