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不断响起打喷嚏和吸溜鼻涕的声音,此起彼伏,听起来颇具节奏。
乔钰:“”
炭火是定量的,用完了则需要额外花钱购买。
乔钰看了眼炭盆,她身上一文钱没有,所以还是忍忍算了。
等天亮后,到了中午就好了。
乔钰搓了搓手心,摩擦生热,贴在脸颊上取暖,继续背书打发时间。
几本书翻来覆去地背,乔钰嫌腻得慌,又开始回忆最近刷过的各类试题。
乔钰记忆力好,绝大多数试题从题干到答案都能记得一清二楚。
不仅将原本的音乐推翻,重新在脑海中拟写一番,还琢磨出好几道数学题的第二、第三种解法。
如此这般,一天很快就过去了。
乔钰就着贡院提供的热水吃了两个馒头,两块木板拼在一起,薄薄一层被褥裹得密不透风,闭眼睡去。
夜间气温下降,燃着炭火也不管用。
号房四面漏风,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,硬是把乔钰冻醒了。
饶是乔钰身体硬朗,初九早上醒来,连着喝了两碗热水,冻得僵硬的身体才逐渐复苏解冻。
吃完饼子,老师将答卷、草纸等依次分发下去。
不多时,随着一声锣响,倒一场正式开考。
倒一场试四书义三道,经义四道。
乔钰花了一天时间写完六道题,期间除了吃午饭,一刻不敢停歇。
暮日西斜,号房内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。
气温变低,学院内各种气味混杂,再加上用脑过度,乔钰感觉大脑都迟钝了。
乔钰揉了揉酸胀到几乎失去知觉的右手,果断停笔,不写了。
左右还剩一道题,明天早上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