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贡院鸣放第三发号炮。
贡院大门打开,衙吏举着写有各个省名字的木牌,鱼贯而出。
乔钰收回目光:“琼林宴上见。”
苏维哭了:“嗯,琼林宴见。”
乔钰顺着人潮向前,在衙吏的引领下进入贡院。
乡试的搜身检查比乡试更为严格。
通过外搜检官的搜身,还有内搜检官更为细致的检查。
进入搜身房间后,考生需褪去全身衣物,在内搜检官的要求下做出各种动作。
乔钰:“”
有种入狱前搜身检查的既视感。
好在乔钰脸皮够厚,承受能力足够强,神色如常地接收完搜身检查。
内搜检官不由得多看她两眼,归还考篮:“好了,进去吧。”
乔钰走出搜身房间,低头一看——
果不其然,她的馒头和饼子被糟蹋得看不出原样,仅能分辨出这是一道面食。
乔钰:“”
根据考引找到自己的号房,前脚刚踏入,后脚门就被锁上了。
乔钰无视冷酷的落锁声,用随身携带的巾帕将上下两块木板擦拭干净,考篮挨着炭盆放在脚边,三根蜡烛排排站,一撩袍角落座,闭目养神。
闲来无事,乔钰将四书五经默背一遍。
考生陆续入场,等人到齐,贡院大门落锁,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。
二月初,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。
贡院建在风口上,北风呼啸着撞上来,沿着号房的缝隙钻入,冰凉彻骨。
乔钰背完最后一篇,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