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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二送上饭菜,乔钰轻咳一声:“吃吧,吃完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
连着半个多月,不是坐马车就是坐船,她还有伤在身,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。

另一边,宣平伯府。

萧鸿鸿正因为京城里有关她的流言大动干戈。

她不仅重罚了将重伤在身的春燕撵出伯府的小管事,还命人打了管家萧荣的板子,美其名曰“御下不严”。

萧荣:“”

你是主子你有理。

看在大家都知道你不行的份上,这板子你就老实受了。

萧鸿鸿盯着萧荣和小管事受罚,刚巧萧驰驰路过。

“萧大公子是银样镴枪头”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,萧驰驰又怎会不知。

见她脸色铁青,萧驰驰故意往她心上扎刀子:“你还年轻,现在不行不代表日后不行”

话未说完,就被萧鸿鸿撅了回去:“你不行,你难道就行了?”

痛失小兄弟是萧驰驰毕生之痛,她当即气得仰倒,拂袖而去。

回到住处,立刻有亲信迎上来:“老爷,查到了。”

萧驰驰怒气散了些,当机立断道:“备车。”

“是。”

不消多时,萧驰驰坐在马车上,前往城南乔钰的住处。

午时,萧驰驰出门办事,途径城南那家牙行,惊鸿一瞥间,发现乔钰那张与她极为相像的脸。

思及二月里的乡试,萧驰驰几乎可以断定,此人就是自己素未谋面的嫡长子。

想到这几年萧鸿鸿对她的颐指气使冷嘲热讽,想到岳氏的疯癫,又想到乔钰连中四元,凭暴雨仪等功劳扬名大商,萧驰驰心思一动,起了将乔钰接回伯府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