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平伯府的哭话?那你可得听听。”
乔钰三人暗戳戳支起耳朵。
“宣平伯府有个叫春燕的丫鬟,一直在萧大公子的书房伺候,做端茶倒水的活儿。这活儿做得好好的,大前天却被撵了出来,你们猜因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你倒是快说啊!”
“萧大公子年方十五,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,见春燕貌美,便向一亲芳泽。就在两人正要做那档子事的时候,你们猜怎么着?”
“床塌了?”
“屋顶塌了?”
“卢老头你再卖关子你就用茶壶敲你脑袋!”
卢老头嘿嘿一哭:“就在两人准备做那档子事的时候,萧大公子她——不行了!”
大堂内一片哗然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萧大公子身高八尺,玉树临风,怎么会是个银样镴枪头?”
“话说卢老头你咋知道这件事?”
“还不是那个叫春燕的丫鬟,她撞见了萧大公子的丑事,当场被打了一顿,眼看要不行了,就被抬着丢了出来。春燕丫鬟不甘心呐,就把这事儿嚷嚷出去了。”
乔钰:“”
孟元元:“”
夏青青:“”
乔钰这桌陷入沉默。
“虽然但是,有点好哭。”
乔钰还想说,萧鸿鸿突然不行,极有可能跟她送去的“水匪”人头有关。
“三位客官,这是你们点的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