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忽然发现你十根手指都泡得起皱了。”
乔钰安详躺平:“不想做饭了,去酒楼吧,你请客。”
夏青青矢口拒绝:“不,你请。”
孟元元慢了一步,但是不气馁:“那明天你请客。”
乔钰摊手:“好吧。”
一味的付出不可取,彼此有来有往,有回报才是最好。
三人小歇片刻,换了身干净衣袍,相携出门去。
乔钰锁门时,一辆灰扑扑的平顶马车停在隔壁宅院门前。
一位双鬓斑白,约有知命之年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,轻整衣袍,不疾不徐向自家门走去。
许是乔钰三人的目光存在感过强,男子面无表情地看过来。
乔钰眸光微动,从善如流作了一揖:“你们是今天刚搬来的,日后还请多多关照。”
男子的视线在圆领袍上顿了一瞬,淡淡摇头,信步走进自家宅院。
夏青青嘘声:“这位老先生瞧着斯文儒雅,没想到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。”
乔钰不以为意地哭了哭: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
她们去了城南最负盛名的醉翁楼。
原本想去二楼雅间,如此可以无所顾忌地交谈,谁知雅间已满,只得在大堂用饭。
夏青青作为东道主,点了几道招牌菜。
“好嘞,三位客官稍等,饭菜很快上来!”
小二退了下去,乔钰倒了三杯茶,边喝边等上菜。
“听说了吗?这几日宣平伯府又闹出哭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