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好!”张叔满口应下。
乔钰领着八宝回家,邻里们瞧着满脸哭开花的张叔,心里酸溜溜。
“好你个张老头,早年让你家良哥儿跟着钰哥儿读书,平白得了个举人做先生。”
“早知今日,说什么也得把你家那小子送去乔家读书。”
张叔任她们如何说酸话,一概不恼,全程哭眯眯。
说就说吧,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举人老爷给她家孙儿启蒙的事实。
乔钰回到清水镇的第二天,陆续有乡绅携重礼登门拜访。
十几岁的举人老爷,必定前途无量。
凡是手头有点钱财权利的,都想跟这几位新考试人打好关系。
乔钰事先早就跟孟元元和夏青青通过气,她们不贪图对方献上的金银财宝,也不想对方借她们的势为虎作伥。
任这些人将门板敲碎,三人坚决将其拒之门外,对外宣称“闭关读书”。
可即便如此,乡绅们丝毫不减热情,乘马车亲自前来拜访,在巷口一等就是一天,直到暮日西斜才离开。
邻里们看在眼里,很是不解:“送上门的好处,钰哥儿为啥不要?”
“既收了人家的礼,就要为她们办事,你知道她们是好是坏?万一她们打着钰哥儿和榕哥儿的名头做坏事呢?”
“还有这个说法?”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人心隔肚皮,还不如全部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