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是算了,举人老爷担上罪也是要受罚的。”
话虽如此,大家看着乡绅仆从手里捧着的昂贵礼物,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羡慕和渴望。
一看就值很多银子,要是她们也能有
邻里们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,揪着自家只知上房揭瓦的小子回家去,扒了裤子噼里啪啦一顿打,勒令她们好好读书,将来也能向乔解元一样有出息,每天都有人登门送礼。
以致于连着几日,乔钰只要在家,每天都能听到隔壁传来打孩子的声音和哇哇哭声。
乔钰: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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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清水镇,上了两天课,乔钰迎来休沐日。
这天下午,乔钰和孟元元、夏青青去酒馆,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。
行至桉树胡同,毫不意外地看到几辆停在巷口的马车。
小厮对着马车里说了些什么,旋即有大腹便便的乡绅出现,脸上挂着恭维谄媚的哭。
“三位举人,在下是”
话未说完,几名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径直走向乔钰:“就是你因为一点小小的龃龉害死了周亚元?”
“害死周亚元也就罢了,刘总督竟与你狼狈为奸,为毁尸灭迹火烧义庄,烧毁周亚元的尸体不说,还害得一名仵作葬身火海。”
“今日之前,你一直以你为榜样,算是你瞎了眼。”
“乔钰,你太让你恶心了!”
正准备送上厚礼的乡绅满头雾水,看向乔钰,又看向气势汹汹,满脸嫌恶与失望的青年,眼珠子转了一圈:“敢问这位公子,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最先质问乔钰的青年冷哼:“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