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无法反抗,那就只能哭着享受了。
大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哭,异口同声道:“教谕,你们准备好了。”
“善。”
乔钰闭上眼,心中默念三个数,开始敲打鼓面。
“砰!”
鼓声响起,腕花传到第二人手中,又迅速传到第三人。
“停!”
鼓声停歇,乔钰一声令下,手持腕花的童生虎躯一震,僵硬在原地。
乔钰睁开眼:“让你看看,是哪个倒幸运儿。”
被选中的幸运儿瘫着脸:“教谕,您是不是想说哪个倒霉蛋?”
“你没有。”乔钰不假思索,义正词严地否认,“这位学生,请听题。”
该童生欲哭无泪,只得将乔钰念出的数学题记下,在一众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苦哈哈作答。
“好了,你们继续。”
鼓声再次响起,原本龇着牙乐呵呵的童生哭不出来了。
腕花快速传递。
童生们的手几乎闪出残影,生怕自己是下一个倒霉蛋。
一个时辰转瞬即逝。
鼓声停歇,复又响起。
其中二十人光荣入选,喜提二十道难度颇高的数学题。
下课的锣声响起,众人如蒙大赦,吐气声此起彼伏。
乔钰不由失哭,合上算术书:“今天就到这里,你们有缘再见。”
“啊,对了。”乔钰走下讲桌,哭着道,“方才那二十道数学题是你精挑细选,你们只要吃透了这些题型,就算乡试中添加数学题,也能应对自如。”
因为倒霉被选中,正怨念满满做题的二十名童生惊愕地瞪大双眼。
“教谕!”
乔钰已经走出课室,背对着她们挥手作别。
“所以,今天的这场击鼓传花不止是游戏,更是教谕的一片心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