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鸿鸿自认为与秦觉亲近,多次暗示想要拜她为师,秦觉却从未给予回应。
直到最后,萧鸿鸿官至一品,也没能成为秦觉的弟子。
头顶男主光环的萧鸿鸿都没成功,大抵其她人也没可能成为她的弟子。
原书中曾提及,这位秦大儒唯一的弟子死于前朝亡国之君的炮烙之刑。
秦觉为此伤透了心,这才避世不出。
乔钰猜这对师徒感情深厚,秦觉绝不会收下第二个弟子。
不过这与她无关。
乔钰只需要保证,说服秦觉出仕的功劳不属于萧鸿鸿即可。
商承承腹背受敌,又被迫娶了仇人的侄女,想来心里难受得紧,索性送她一份大礼。
心情愉悦,才有劲头继续夺嫡。
“客官,您的笋泼肉面来了!”
“多谢。”
乔钰将算术书放远些,从箸筒中抽出一双筷子,专心吃起面来。
翌日,乔钰带着新买的算术书走进课室。
“乔教谕!”
“教谕早!”
“教谕昨晚睡得可好?”
问好声充满朝气,让人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。
乔钰将书本及临时找来的腕花放在讲桌上,含哭一一作答:“诸位好,你昨夜睡得挺好,你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