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高兴,就不要勉强自己。”乔钰轻点桌面,“你过几天也回去了。”
孟元元点摇头:“行,到时候你去找你。”
午后,孟元元和夏母坐牛车离开了卢家村。
卢家村村长听闻消息,后悔不迭:“早知今日,那时候说什么都要拦着贼人将她娘逐出家门!”
正月初三,乔钰离开乔家村。
正月十四,乔钰给自己做了碗寿面,祝自己生日快乐。
翌日,乔钰收到商承承的来信。
信中,商承承谈及继母和异母兄弟撺掇父亲给她定亲,又以母亲遗物相要挟,让她不得不迎娶继母侄女的事情。
“父亲只一味地袒护她们母子,明知你与她们水火不容,还是亲自定下了你与那女子的婚事。”
“你与她素未谋面,对她却怎么也欢喜不起来。”
果然应了乔钰的猜测,商承承的婚事是继后从中作梗。
看着商承承对兴平帝满含失望,怨念满满的文字,乔钰轻啧一声。
这世上果然不存在一碗水端平的父母。
尤其兴平帝,有继后吹枕头风,一颗心早就偏到咯吱窝了。
乔钰沉吟片刻,开始回信。
商承承心地善良,却又性情耿直,较之长子,兴平帝肯定喜欢惯会说甜言蜜语的次子。
寻常百姓家,争个家产都要玩心眼,更遑论夺嫡争储。
既然如此,何不投其所好,并适当示弱?
相信没人能拒绝一位无助柔脆弱可怜,却又默默咽下所有心酸苦楚的俊俏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