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玫抚了抚肚子,眉眼间浮现为人母的慈爱:“下个月。”
乔钰眸光微动,淡淡说了句“挺好”。
乔玫小心翼翼看着她,柔声道:“孩子很活泼,一切都好。”
乔钰颔首,越过她们走远。
乔玫目送乔钰远去,跟自家男人说:“钰哥儿就是这样,面冷心软。”
陈猎户板着脸,声音却温和:“她要真怪你,就不会给咱家免了田赋。”
乔玫扬起嘴角,夫妻二人往乔家去。
就算乔金生前对她不好,作为妹妹,也该出席她的丧礼。
两天时间转瞬即逝。
除夕这天,乔钰和乔耀祖坐在村尾嫩秧秧的桂花树旁,给村民们写对联。
写了几十副对联,两人也挣了满满一兜子的铜板。
子夜时分,乔钰捧着一杯热茶,坐在炭炉旁,边烤火边看书。
门外是震耳欲聋的爆竹声。
新的一年到了。
兴平五年,正月初一。
乔钰祭完祖,去卢大夫家整理药材,顺便打扫药柜。
卢老二从外面回来,啧啧有声道:“咱们的那位村长脸皮可真厚,之前夏家闹出那件事,现在竟然还想让榕哥儿给她家田地免赋。”
卢大夫语气鄙夷:“不想摊上事,又舍不下好处,贪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乔钰打扫完药柜,去了趟夏家。
孟元元正在收拾行李:“早上已经祭过祖了,你和娘打算回镇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