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献给陛下?”
“莫非方才那人是从京城来的贵人?”
乔钰颔首:“上个月泰安县发生暴雨,暴雨仪提前预警,数万百姓得以逃生,陛下大喜,遂派人前来送赏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张叔咂舌,“都说京城富贵,你以前没什么感觉,今儿见了那位贵人,还有腰上挂刀的官员,可真是开了眼了。”
乔钰心说那可是有正规编制的禁军,而非寻常官员。
解释得差不多,乔钰就回去,继续教张家的良哥儿读书识字。
“所以说啊,读书还是有点用处的,你家那几个小子肯定做不出那什么暴雨仪,更甭说得到陛下的赏赐了。”
“你打算明天送家里的娃娃去私塾,多读书总是好的。”
“张道全贼得很,一早看出钰哥儿将来肯定有大出息,把良哥儿送去了乔家,一口一个小乔先生。”
“唉,羡慕不来,只能望子成龙了。”
乔钰在家练习策论,抽空盯一盯良哥儿的练字情况。
等良哥儿回自家去,“乔童生造出可以预测暴雨的暴雨仪,还得了陛下赏赐”的消息已经传遍清水镇。
寻常百姓自是羡慕不已,再看自家只知上房爬树的熊孩子,越看越气,抓过来照着屁股噼里啪啦一顿暴揍。
读书人同样啧啧称羡,纷纷以乔钰为目标,勤学苦读,立志考试。
她们深知自身无法如乔钰那般,在逆境中傲然屹立,逆风翻盘赢得陛下的赏赐。
但人总要心怀希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