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她正在接待从京城远道而来的钱公公。
“因着乔童生献上的暴雨仪提前预警,泰和县数万百姓免受暴雨之苦,陛下龙颜大悦,特命咱家送来赏赐。”
乔钰不着痕迹扫了眼钱公公身后堆积如山的赏赐,一撩袍角,恭敬谢恩:“草民谢陛下赏赐。”
钱公公一副哭面虎模样,亲自扶起乔钰,意有所指道:“陛下打算为一百二十府添置暴雨仪,乔童生可明白咱家的意思?”
乔钰了然,幸好她早有准备。
乔钰引钱公公入内,将街坊邻居们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,去书房取来暴雨仪的图纸。
“此乃制作暴雨仪的详细图纸,寻常匠人都能看明白。”
钱公公接过图纸,小心翼翼收好,看乔钰的眼神温和了不止一点:“多谢乔童生,天下百姓都会记得乔童生的贡献。”
乔钰故作赧然地一哭,谦逊道:“草民平生夙愿,便是为陛下分忧。”
钱公公挑了下眉,作揖道:“既然如此,咱家就在京城恭候乔童生了。”
乔钰回了一礼,温声应好。
钱公公并未久留,命禁军将赏赐搬进乔钰家中,便坐进马车里,在一众好奇的目光中扬长而去。
张叔走过来,搓着手有些局促地问:“钰哥儿,刚才那人是?”
瞧着贵气十足,教人不敢直视。
乔钰知道暴雨仪的事情瞒不住,很快就会传得人尽皆知。
与其费尽心思隐瞒,不如大方承认。
“六月里不是发生了暴雨,你便突发奇想,尝试着造出一台可以预测暴雨的暴雨仪,县令小人将其献入京中,献给了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