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,村民们敞开肚皮吃得开怀,乔金乔银则兴高采烈地和狐朋狗友吃酒。
全村二百多人,没有一人因为乔文德和叶佩兰的逝世感伤。
包括她们的亲生儿子。
嘻嘻哈哈,好不快活。
比起白事,更像是在举办一场热闹的红事。
世间最可怕的事情,莫过于死于非命却无人为其鸣冤,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,被所有人遗忘。
乔钰勾唇露出愉悦的微哭,堵在心口的那股郁气,悄然散去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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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镇上,乔钰惊喜地发现,她的院子只损坏了一小部分。
趁农忙假还有最后一日,乔钰找人修补宅院,顺便去了趟铁铺。
七月初一,正式回归私塾。
柴振平拿着书本走进课室,师生双方见礼后,关切问询:“半月前发生暴雨,诸位可安好?”
众人齐齐摇头,七嘴八舌地说开了。
“县令小人事先告知,学生家中早有防备,除了房屋损坏,全家十五口皆安然无恙。”
“多亏县令小人,学生一家才能幸免于难!”
“王兄所言极是。”
“学生兄长不听劝告,暴雨时虽逃过一劫,但也付出一条手臂作为代价。大夫说,至少要一个月才能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