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振平面上哭意温和:“得知诸位安然无恙,为师便放心了。”
“时隔半月,今日你们不讲课,为师决定考一考你们的策论。”
学生们正因为先生的关心而感动,这厢听说要写策论,顿时哭丧着脸,一片鬼哭狼嚎。
“先生,明日再写可好?”
“或者下个月再写!”
柴振平扬起戒尺:“反对无效。”
乔钰摇了摇头,在一片哀嚎声中挽袖,提笔蘸墨,起草策论倒一段。
半月后,又逢休沐日。
乔钰乘马车前往县城,去见何景景。
何景景和往常一样,正在兢兢业业处理公务。
疫病一事已彻底解决,赈灾银粮也已发放到百姓手中。
想到宛宁县逐渐恢复往日的热闹生气,何景景翘了翘胡子,私以为最大的功臣当属乔钰。
“说好七月过来,如今纸坊都快开张了,还是不见她的人影,莫非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?”
说曹操曹操到。
这厢何景景口中念叨乔钰,紧接着便有亲信通传,说是乔童生来了。
乔童生,可不正是乔钰!
何景景精神一振,当即放下公文,直奔后堂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