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氏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失态,一脸平静道:“他既然不想回侯府,我何必强求他,至于侯爷那边我自有决断。”
奶嬷嬷便不再说,一行人踏上回京之路。
原本半月的车程,在岳氏的勒令下日夜兼程,只用了十天时间就抵达京城。
萧驰海已经处理好京中的流言,至于京城以外的地方,只能随时间淡去。
见岳氏孤身回来,萧驰海面色微沉:“乔钰呢?”
岳氏屏退仆从,低声用气音道:“那孩子说,他有侯爷您想要杀他的证据。”
萧驰海不知想到什么,眸光微闪,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下。
这一细微动作,被岳氏看在眼里,她没给萧驰海绞尽脑汁想理由的时间,掩嘴打了个哈欠:“妾身一路舟车劳顿,想去歇一歇。”
萧驰海心里存着事,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:“你去休息吧,晚上我去你那边用膳。”
岳氏应下,回到住处后沐浴更衣。
她躺在床上,睁眼看着帷帐,眼里没有丝毫睡意,直到傍晚时分才起身。
她从衣柜里取出一物,放到枕头底下。
不多时,萧驰海下值回来,直奔岳氏的院子。
伺候萧驰海用完膳,自有丫鬟伺候他沐浴。
半个时辰后,丫鬟灭了卧房内大部分蜡烛,只留下一根。
烛火摇曳,萧驰海和岳氏并肩躺在床上,谁也没有说话。
终于,萧驰海忍不住开口:“夫人莫要将乔钰的话放在心上,虎毒不食子,他是我和夫人的孩子,就算他再怎么顽劣叛逆,我也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