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氏不明所以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早在夫人有孕前,贵府苏姨娘就给您还有府中妾室下了绝子药,夫人的孩子也是因为绝子药没了的。”
岳氏抬手覆上腹部,面露骇然。
原来她的孩子并非意外小产,而是苏氏那个贱人?
乔钰左手搭在右手腕上,继续道:“而苏姨娘的所作所为,都在萧驰海的默许之下完成。”
岳氏死死咬住嘴唇,瞪着乔钰:“我不信,你这是在挑拨离间!”
“信不信随你,夫人大可以请大夫诊脉。”这一刻,乔钰的愉悦到达了顶峰,“能否生育,大夫一看便知。”
“若非萧驰海纵容苏氏,夫人您现在应该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儿女双全承欢膝下,该有多么圆满。”
乔钰不无惋惜地说完,慢条斯理下了马车。
路过奶嬷嬷时,对上她复杂的注视,乔钰颔首示意,向巷口走去。
没走几步,身后马车里便传出歇斯底里的哭声。
乔钰没有回头,腰杆挺直地走进巷子里。
岳氏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府城,来到府城最好的医馆,找最好的大夫诊脉。
她只一个问题:“大夫,我还能有孕吗?”
老大夫摇头:“夫人曾被药物破坏了生育能力,若再想有孕请恕老夫无能为力。”
霎时间,岳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回京!”
奶嬷嬷还记着乔钰:“公子那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