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直奔清水镇,他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,包括萧荣。
所以直到现在,萧荣都不知道乔钰以十一岁的年纪成了县案首。
好在萧驰海似乎只是随口一问,又重回正题:“你考了第八?”
萧鸿羲一颗心高高悬空,涩声道:“儿子无能,让父亲失望了。”
萧驰海想到前几日收到的飞鸽传书,放下手中茶杯,面无表情嗯了一声:“确实很无能。”
萧鸿羲猛地抬起头,瞳孔放大,一脸震惊。
岳氏和萧荣也愣住了。
偌大的花厅里,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。
萧鸿羲以为自己听错了,喃喃道:“父亲?”
萧驰海又道:“你方才说,你自请离开侯府?”
萧鸿羲张了张嘴,不敢说话。
有父亲的那句“无能”在先,他生怕一句肯定回答后,迎接他的是父亲的应允。
然而就算他不答,萧驰海心中也已有了定论。
萧鸿羲位列第八,乔钰却得了案首。
宝物究竟在谁的身上,一眼分明。
“既然羲哥儿执意如此,为父也不好强求。”萧驰海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酷,“为父在城南有一座五进宅子,你尽快搬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