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荣低头抹泪:“二公子说说侯爷和夫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既要又要,不不要脸。”
岳氏大怒:“这个孽障!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侯爷,既然乔钰如此不知好歹,不敬不孝爹娘,妾身日后就当没这个儿子,任他在穷乡僻壤自生自灭罢!”
萧驰海没有理会岳氏的叫嚣和不满,只问萧鸿羲一句:“县试如何?”
萧鸿羲正因为岳氏的决定暗自窃喜,萧驰海的话让他心尖一颤,当即不作他想,扑通跪下,以头抢地。
“父亲,儿子没用,县试只考了第八名。”
岳氏有一瞬间的失望,紧接着就被萧鸿羲因剧烈动作崩裂的伤口吸引了全部注意:“羲哥儿快起来,你伤口流血了!”
萧鸿羲深深埋首,声音沙哑带着哭腔:“儿子让您失望了,且若不是儿子的缘故,二弟也不会拒绝回来,儿子愿意离开侯府”
岳氏尖声:“羲哥儿你在说什么傻话?!”
萧鸿羲屏住呼吸,满心忐忑地等着萧驰海的回答。
他想了一路,才想出这招以退为进。
先承认自己的错误,将姿态放到最低,才能唤起父亲的怜惜。
却不曾想,萧驰海不答反问:“你和萧荣去见了那孩子,他资质如何?”
萧鸿羲呼吸一窒。
那边的萧荣已经抢先作答:“回侯爷,二公子读书的私塾规模极小,连京城最差的私塾也比不上,想来是无甚资质的。”
萧鸿羲眼神微闪。
那日被乔钰丢出门,他意外得知乔钰竟考取了县案首,心中又妒又恨,当场被刺激得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