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落榜吗?”
“非也,这位萧公子考了第八。”
“那他为何如此?”
“他前几次都是第一,最后却只得了第八,落差太大,一时间无法接受吧。”
“看他锦衣华服,想来家世不俗,对自己的要求特别高罢?”
县试放榜时,以防有人伺机闹事,两旁皆有衙役持刀驻守。
这厢萧鸿羲大喊大叫,边质疑县试的结果,边毁坏长案,纵使他身份不凡,衙役还是毫不犹豫地上前,强行性将其拉开。
此时此刻,萧鸿羲满脑子都是他不是县案首,他将要失去父亲的器重,甚至被乔钰取代他在侯府的地位。
在满心绝望与愤怒的趋势下,萧鸿羲不顾一切地挣扎,人高马大的衙役都险些没拉住他。
“我才是县案首,那个姓薛的算什么东西?”
“前几次我都是第一,为什么这次却成了第八?”
“我怀疑县试第一到第七的成绩不属实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!”
萧鸿羲语出惊人,人群中一下炸开了锅。
“猫腻?难道他们舞弊了?”
“还是说他们走了什么特殊的门路?”
“诶呦,这人说话怎么疯疯癫癫的,县试又不是小打小闹,一个人也就罢了,七个人真当县令大人是寿星公上吊,嫌命长?”
另一边,县试前七的考生也怒了。
他们也没想到自己会名列前茅,但绝不容许自己被这样污蔑。
“萧公子慎言,薛某寒窗苦读数年,行得正坐得端,绝无任何走捷径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