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鸿羲太忌惮乔钰了,他视县试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县案首一定是他的,必须是他的!
只有考取县案首,父亲才会看到他的价值,才会器重他胜过乔钰。
但是现在,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了。
他考了第八名。
可笑的第八名!
萧鸿羲感觉周遭有无数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,如同针扎。
他们在嘲笑他。
嘲笑他不自量力。
“什么文曲星,分明是个沽名钓誉的家伙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“堂堂侯府嫡长子,自幼受名师教导,竟然在太康县这个小县城被七名考生踩在脚下。”
“他真是宣平侯的儿子吗?真给宣平侯丢脸啊。”
明明没有人说话,萧鸿羲却已经想象到那些捧高踩低的人怎么在心里嘲讽他了。
他呼吸凌乱,手指因情绪过激而痉挛抽搐,脸上呈现出与年岁不符的阴狠。
这一幕被众人尽收眼底,不由瑟缩了下,受惊般低下头,或别过脸去。
“嘣——”
萧鸿羲脑子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。
他扑上去,毫无章法地用力拍打、撕扯红纸,低吼着:“我不信!我不信!这一定是假的!”
考生及其家人被萧鸿羲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忙不迭四散开来,生怕被这个疯子殃及到。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