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元嘉:“哼比赛开始!”
话音刚落,他便迅速提笔书写起来。
尚未铺开宣纸的夏青榕:“你使诈!”
乔钰也发出指责的声音:“胜之不武!”
孟元嘉才不管,笔杆子动得飞快。
一炷香时间后。
乔钰屈指弹了下宣纸,上面满满当当写着整篇的圣谕广训,然后在孟元嘉怀疑人生的目光中拿起最大的那块糖糕:“孟兄,承让。”
孟元嘉:“”
乔钰咬一口,满足地闭上眼:“真甜,真软。”
关键是这块糖糕切得极其方正,简直是强迫症患者的福音。
乔钰想,自从结识了孟元嘉,他似乎越来越幼稚了。
不过这种感觉意外很不错,他并不排斥。
孟元嘉看得眼皮直跳:“青榕,乔钰他又欺负我!”
夏青榕一忍再忍,终于没忍住,大笑出声。
夏青榕:“”
县试将至,好些学生为了备考,近日以来悬梁刺股,挑灯夜战,紧张焦虑像一块巨石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。
乔钰三人的笑声打破课室内的沉寂,引得众人循声看去。
他们鬼使神差地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,压力一扫而空,嘴角也情不自禁地上扬起来。
柴振平走到门口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很快弄清楚引发这一切的根源所在,儒雅的面庞更显温和。
学生们的情况柴振平都看在眼里,他只能言语开解,其他什么都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