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氏觑了眼萧驰海,小心翼翼道:“侯爷,您觉得呢?”
萧驰海沉吟良久,却是答非所问:“本侯自有决断,你一后宅妇人无需操心,只管安排好苏氏的后事。”
萧驰海离开了,留给岳氏一道无情的背影。
“苏氏苏氏!侯爷到现在都还惦记着苏氏!她到底有什么好?!”
“要不是苏氏作妖,侯府又怎会在众多宾客面前出丑?”
岳氏不满拍桌,对着奶嬷嬷抱怨。
奶嬷嬷不便多言,只在一旁轻声安慰。
卧房内静得落针可闻,岳氏逐渐冷静下来,在脑海中描摹着萧鸿羲的五官。
或许她心中已有答案,只是不愿承认罢了。
岳氏幽幽叹了口气:“是不是亲生的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羲哥儿陪伴我十余年,母子之情早已无法割舍。”
“嬷嬷,倘若苏氏所言都是真的,当年那对夫妇偷换了孩子,想来回去后也不会善待他。”
“穷乡僻壤,又家境贫寒,长在这样严苛的环境中,他或许活不到十岁呢?”
岳氏抓住奶嬷嬷的胳膊,心底仍存着侥幸。
奶嬷嬷听着岳氏话语中的欣喜,咽了口唾沫,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她不禁想,这真是她看着长大的小姐,京中人人称道的温柔贤惠的侯夫人吗?
且不说萧驰海离去后有何打算,岳氏心中更偏向哪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