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氏越说越激动,末了掷地有声道:“还请侯爷彻查此事!”
萧鸿羲一脸期待地看向萧驰海。
岳氏将他这副模样看在眼里,心头软了又软,愈发坚定自己的想法。
萧驰海端起茶盏,浅酌一口:“查肯定是要查的,不仅要给京城众人一个交代,还要给给萧氏的列祖列宗一个交代。”
萧鸿羲倏然握紧了拳头。
古人最看重血脉,就算乔钰再怎么不堪,也改变不了他出身萧氏的事实。
而且仙人曾说过,乔钰与父亲长得极为相像,只要看到乔钰的那张脸,无需滴血验亲,就能确认乔钰是父亲的儿子。
等到那时,他又该何去何从?
萧鸿羲从岳氏怀抱中挣脱出来,声音沙哑带着哭腔:“儿子忽然想到还有些先生布置的课业尚未完成,娘您好好休息,儿子先告退了。”
“羲哥儿!”
岳氏叫了声,萧鸿羲也没回头,只留给她一道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岳氏扶着床沿站起来,目光灼灼地盯着萧驰海:“侯爷,倘若查明确有此事,您打算怎么安置羲哥儿?”
萧驰海默然不语。
岳氏紧咬嘴唇,迈步坐到萧驰海身边,抬手覆上他的手背:“侯爷,您在朝为官,理应清楚羲哥儿的资质,不出意外的话,来日必定大有作为,官至高位、荣耀门楣也未尝不可。”
萧驰海看她一眼,抽回手。
岳氏心头一紧,可只要想到羲哥儿绝望的哭声,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。
“妾身方才仔细回忆,当年和妾身同在破庙的还有两个农户,如果咱们的孩子真被他们偷换了,落入那样的人家,就他认祖归宗,十岁早已定性,那孩子多半也是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