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大快朵颐,让他也赶紧吃。
夏青榕就听话吃烧饼。
乔钰问:“好吃吗?”
夏青榕重重点头,心里暖洋洋的:“好吃!”
乔钰大手一挥:“走,回家!”
卖烧饼的老翁目送他们离开,脸上的褶子笑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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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钰和夏青榕在岔路口分别,一人往东,另一人往北。
“不知道福宝寿宝想我了没。”乔钰低声咕哝,去摸书袋里的烧饼,还热乎着。
要是不想,三块烧饼都给商承策,一块也不留给他们。
这时,一阵锣鼓声打断了乔钰的思绪。
前方乌泱泱一片,围满了人,不知在看什么热闹。
再定睛一瞧,居然是茅草屋旁。
待乔钰走近,才发现隔壁乔家的房子已经建成,锣鼓声正是为了庆贺新房建成。
抠门出了名的乔文德破天荒地穿了件新袄子,喜气洋洋地拄着拐杖,问身着道袍的山羊胡男人:“胡道长,麻烦您给看看,我家可有什么晦气东西?”
胡道长高深莫测地嗯了一声,闭眼掐手指。
村民们交头接耳,低声议论。
“乔老大家多半进了不干净的东西,否则为什么接二连三地出事?”
“又是房子着火又是挨打断了腿,扫把星都没这么倒霉。”
乔钰听了一耳朵,对这些故弄玄虚的东西不感兴趣,正打算离开,后脑勺被什么击中。
“你家干干净净,什么也没有,之所以接连受挫,是受了旁人煞气的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