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课后,乔钰和夏青榕一道去了牙行。
“所以你从明天起,就长住在镇上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乔钰隐瞒了院子是全款购置而非租赁的事实,盛情相邀,“不如你也过来住?我也好有个伴。”
夏青榕不放心他娘一人在家,拒绝了。
乔钰也不强求:“好在陈世昌离开了,你往返也无甚危险。”
两人来到牙行,顺利拿到契书,迎着漫天霞光踏上归程。
回到家,乔钰同商承策说明情况:“私塾半月一休,再回来就是半月后了。”
商承策温声道:“你只管安心读书,我若离开,定会同你辞别。”
距离他跌入河中,被乔钰所救已有两旬,他的人还是没有出现。
商承策心中焦急,好在此处山清水秀,养伤的同时还结识了钰弟和福宝寿宝,让他纷乱的心绪平和许多。
腊肉的香气提醒着商承策,他还活着,他没有死。
只要他这个嫡长子还有一口气在,除非父皇想被人戳脊梁骨,否则老二绝不可能越过他坐上那个位置。
这些天,商承策从乔钰的为人处世上学到了很多。
他开始不那么期待父亲的偏爱。
努力抛却那可笑的妇人之仁,将那颗懦弱的心全副武装起来。
天子正值壮年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。
用过晚饭,乔钰陪福宝寿宝玩了会儿,回屋完成先生布置的课业。
翌日,乔钰带着简单的行李,和夏青榕步行前往镇上,正式入住新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