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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,他颤声,细如蚊蝇:“我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话已至此,乔钰提出告辞:“天色已晚,我也该回去了,你且好好休息,明日我会替你向先生告假。”

夏青榕想说他可以去私塾,却被乔钰轻飘飘一句话打得哑口无言:“你应该听到卢爷爷说的话了,胳膊一旦废了,可就没法握笔了。”

夏青榕: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
乔钰笑了笑,起身离开。

离开前,乔钰不忘又顺走一个素包子。

之前那个泡了水,已经不能吃了。

回到家,商承策果然还没吃晚饭,正在等他。

“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
乔钰把夏青榕的事情说了,素包子递给他:“在锅里热一热再吃。”

商承策接过放进锅里:“你呢?”

乔钰:“我吃过了。”

商承策便不再客气:“这些人实在太过分了,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十岁的孩子?”

乔钰懒散撑着下巴:“都说人性本善,可在我看来,性本恶才更贴切。”

生来即恶,之所以分为善人恶人,全因成长过程中的教导和耳濡目染。

商承策想到同父异母的弟弟,很难不赞同:“你在私塾离那些人远些,当心别受伤饭菜热好了,吃饭吧。”

乔钰笑眯眯答应下来。

福宝寿宝在外面玩了一天回来,嗅到食物的香气,嗷呜直叫唤,绕着铲屎官的小腿打转。

乔钰看狗崽身上脏兮兮,打消了撸一把的念头,掏出一把断齿的木梳。

可以不洗澡,但不能不梳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