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榕浑浑噩噩,声都不吱,直到疼痛袭来,才注入灵魂,抽搐着大口喘气。
伤在手臂,乔钰改背为扶,架着夏青榕来到卢家。
卢大夫正准备洗脚上炕,听小儿子说乔钰又来了,眉头一紧,步履如风地走到院子里。
见乔钰不是一个人过来,两人都成了落汤鸡,卢大夫冷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乔钰把人放到炕上,三言两语概括了事情的经过:“夏青榕有点神志不清,卢爷爷您给瞧瞧,他右胳膊脱臼了,我给接上了,也请您检查一下。”
卢大夫话不多说,当即为夏青榕检查起来。
乔钰安静立在一旁,寒气侵体,连着打了几个喷嚏。
卢大夫吩咐:“老二,找两身衣裳。”
屋外有人应声,很快拿着干净衣物进来:“钰哥儿你赶紧换身衣裳,天气这么冷,可别着凉了。”
乔钰跟卢家老二熟,道了声谢,熟门熟路地去了另一间屋。
身后是卢老二疑惑的声音:“咦,这不是夏青榕么?”
乔钰换下湿衣裳,出来就问:“叔,您认识夏青榕?”
卢老二点头:“夏家前几年逃难到卢家村,一家子病的病死的死,现如今只剩夏青榕跟他娘,孤儿寡母日子不好过。”
乔钰没想到夏青榕是卢家村人,他以前都没见过。
正欲再问,卢大夫开口了:“他两条胳膊曾多次脱臼,事后接得不太好,损伤严重,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废了。”
“多次脱臼?”乔钰眯眼,视线落在了无生机的夏青榕身上。
卢大夫又说:“他身上也有很多伤,新的旧的都有。”
乔钰抿唇,他好像知道致使夏青榕多次脱臼的始作俑者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