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承策说:“不是还剩好些银子?直接买成衣罢,天寒可别受冻。”
乔钰就让掌柜拿了两件深色耐脏的袄子,付了钱离开:“下一站,铁铺!”
商承策被他轻快的嗓音感染,嘴角带出一抹笑,正欲说些什么,余光瞥见一行人。
黑衣黑靴,肃杀冷酷的气息令行人纷纷避让,如避蛇蝎一般。
腰间鼓鼓囊囊,行走间凸显出冷硬的痕迹。
商承策目光一凛,在对方看过来之前迅速低下头。
乔钰似慢半拍地发现他的异样:“怎么了?”
“钰弟,可以在前面的窄巷停一下吗?”商承策气弱声嘶,“我似乎看见了熟人。”
乔钰眸光转动,隐晦落在黑衣人身上,表现得非常善解人意:“当然可以。”
商承策心脏剧烈跳动,驭着牛车停在巷口,连板车上的东西都顾不上拿,抓住乔钰的手臂,带他一头扎进窄巷。
乔钰被他拉得险些摔倒,被迫加快步伐:“梁大哥你碰见熟人,还拉上我作甚?”
商承策呼吸紊乱,一本正经道:“窄巷幽深,我不敢独自入内。”
乔钰:“”
为躲避追捕之人不惜自黑,还真说得出口。
窄巷幽长,商承策拽着乔钰疾行,直到尽头也没见到一个人。
乔钰疑惑:“不是说遇见相熟之人,怎的连个人影都没瞧见?”
商承策后背紧贴攀爬着青苔的墙壁,语调紧绷:“或、或许是看错了。”
乔钰信以为真:“行吧,既然看错了,那咱们能否原路返回?”
商承策声线低哑:“等等,再等等。”
乔钰也不多问,百无聊赖地戳爬山虎的枯藤:“行吧。”
约摸一炷香时间,商承策急促的呼吸渐趋平缓:“想来是我看错了,走吧。”
两人相携走出窄巷。
“包子,热腾腾刚出笼的包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