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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乔钰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没想到商承策比他起得还早,已经开始煎药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,这一锅是我的药。”商承策笑得温和,“不介意的话,早饭我来准备,如何?”
乔钰把草绳结结实实系在腰间,保证袄子破旧的下摆钻不进一丝风,这才看向对面人:“你会做饭?”
商承策颔首:“略通一二,今日便献丑了。”
乔钰也就不跟他客气,指着墙角装面粉的布袋:“早上想吃面疙瘩,记得放点青菜。”
苦药喝多了容易上火,多吃点青菜对身体好。
商承策应好,兀自忙活起来。
早年跟随大军四处奔走,时常遇到吃不上饭的艰难时刻。
他身为主公嫡长子,自然要以身作则,曾不止一次亲手烹制过饭食。
虽不如乔钰那般色香味俱全,勉强可以入口。
乔钰大病未愈,商承策并非恩将仇报的厚脸皮,自然要承担起部分家务。
譬如煎药,譬如做饭。
不多时,两碗飘着青菜的疙瘩汤出锅。
乔钰尝了口,确保吃不死人,才放心大快朵颐。
饭后喝完药,商承策自告奋勇收拾碗筷。
等他擦干手,乔钰已经摆放好书本和笔墨宣纸: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
商先生落座,开始他人生第一次的教学生涯。
笔墨和宣纸是乔耀祖友情提供的,商承策先从简单的开始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