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声引来寿宝,寿宝吧嗒吧嗒跑过来,自以为凶狠地突袭新任铲屎官的脚踝部位。
“嗷呜!”
撒手!快撒手!放开我兄弟!
乔钰抬头看福宝,又去看寿宝。
小孩子才做选择,大人全都要!
俯身展臂,一手一个,乔钰沉浸在吸狗狗的快乐中无法自拔。
这下变成两只狗崽被吸得眼睛湿漉漉,尖耳朵折成飞机耳,毫无反抗之力。
围观全程的商承策:“”
他想说狗崽经不起这么造,乔钰忽然偏过头,先他一步开口:“要吗?分你一只。”
皇子殿下可耻地心动了,向离他最近的福宝伸出罪恶之手。
换了个怀抱,但境遇并未得到改善的福宝:救救qaq
两人借着夕阳最后的余晖吸了会儿狗狗,直到福宝寿宝蔫了吧唧,再无初见时的活泼,才大发善心放过它们。
乔钰喝了药,把四书五经放入家中唯一的橱柜里,以免夜间被老鼠啃食:“早点休息,明日起便要辛苦你了。”
商承策笑着摇头,他相信乔钰会是个好学生,并且已经开始期待起明日的教学了。
两人不再多言,端一盆烧好的热水各自回屋。
乔钰拆解开包扎的布条,就着热水擦身,然后敷上卢大夫给的伤药。
卢大夫医术高明,伤口恢复得还算不错,不太深的伤口已经结痂了。
萧三刺他最深的那一刀至今仍见狰狞血丝,巾帕从旁拂过,泛起细细密密的疼。
乔钰倒吸一口凉气,敷完药重新缠好伤口,倒了水便躺下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