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大勇也没多想,笑眯眯应声,直夸商承策生得俊俏,言归正传:“钰哥儿啊,这都快半个月了,你三叔下午跟我说,要是再不回去,他就要将你逐出村塾了。”
他口中的三叔是村里唯一的童生,乔文江。
乔文江原先在镇上做账房,日子过得很是滋润。
前年突然搬回乔家村,还在村里开了间村塾,不满十二的孩子都可以进去读书。
乔钰虽浑浑噩噩,潜意识里却明白读书的重要性,也跑去村塾。
结果连门都没进,就被追上来的乔文德打了一顿,半死不活地拖回去,十来天没能下炕。
还是乔大勇看他可怜,用长辈的身份压着乔文德两口子,还替乔钰出了一钱的束脩,硬是送他进村塾读书。
前阵子天气骤寒,乔钰体弱,又衣薄衾凉,病倒后半个月没能起身。
也是仗着他无力反抗,乔文德和叶佩兰才有恃无恐地给他灌了砒霜。
“我晓得了,劳烦您走这一趟。”乔钰点点头,“便是您不来,我也打算明儿去找三叔,跟他说以后不再去村塾了。”
乔大勇愣住:“为啥不去了?”
这年头读书人地位高,运气好能像乔文江考取功名,大家都要称他一声童生老爷。
运气差的,没什么读书的天分,高低也能识几个字,将来为自己谋一份不错的差事。
所以他才态度强硬了一回,把村里适龄的小子都塞进村塾读书。
乔大勇不明白,好端端的乔钰为何不去了?
钰哥儿体弱,长大了怕是也干不了重活,现在不读书,以后难不成要喝西北风?
乔钰笑笑:“梁大哥告诉我,镇上的柴家私塾过几日对外招收适龄学生,我想去试试。”